“我记得你识字。”
“……是的,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你可以叫我印姜,如果这个名字让你觉得不适,那你还可以像之前那样叫我巫澜,无所谓,名字只是代号。你想学习么?”
犹豫很久,小姑娘重重点头:“嗯!”
“那太好了,我一个人快在这儿寡死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于是从那天起,她被领进大门。
琴天资聪颖,课堂很快就变成她与老师的“针锋相对”。
印姜支着下巴笑眯眯看那孩子满脸笃定地指出老师的错误,搞得老师一下课就冲回去备课,教学质量都提升好几个等级。
这样一个好苗子,在过去的一年都活在印姜的模板中。
她有名字。
她叫琴……
见印姜走近,琴抬起头,冲她抿嘴笑。
印姜毫无架子在她旁边坐下,叹气道:“好——烦——”
“怎么了?印姜姐姐。”
“咋说呢,组织需要个名字。”
琴促狭地弯弯眼睛:“我看到了。”
她现在也是组织的一员。
一心二用,她翻过一页,劝说道:“其实不用太在乎大家的想法,众口难调。管那么多做什么?”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小姑娘的气质就沉淀许多,唯有最后的话透出一点之前的影子。
“你讨厌我么?”印姜眺望万里无云的天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