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佬特有的迷路加炫耀!芜湖——但是这个名字我觉得还行。】
【要不再想想,这个先备用。】
印姜那叫一个愁。
现在活跃的都是熟悉的代号,全是组织的老人。
在她一穷二白,只会喊口号时就加入组织了。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可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他们有异议,印姜也愿意聆听。
想了又想,她干脆出门找灵感。
【叫“百合”?】
【……老大,不是俺刻板印象,就是俺这一米九大个儿,胡子拉碴的说自己是“百合”的一份子,您觉得合适么?】
又被拒了,嘤。
手指轻抚点缀露珠洁白无暇的百合花,印姜行过花丛。郁郁葱葱的树下阴影中,小姑娘——不对,现在应该叫她“琴”了。
琴捧着书本阅读。
之前,她日日偷听讲课,只是因为感兴趣。可能一开始抱着好奇印姜是什么人的想法……不过最后都成为对知识的渴望。
被送到府邸的一年里,琴学习插花、钢琴、舞蹈、绘画……
她学得很刻苦,扮演守则被她背得滚瓜烂熟。
但……好像并不是她所追求的。
直到在房门外听到那些晦涩的知识。
飞蛾扑火般,她一次又一次偷听。仆人们在背后评价她,内容并不好。她不在乎。
只是想在被送走前留下什么,所有的痕迹都可能消失,唯有知识在学过后是永远铭记的。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某次授课,印姜打开门将她强硬地拉进屋子。
她将记满笔记的书本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