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特意停了一会儿。
达米安呼出口气,一部分人可能已经猜出斗篷下发生着什么,恭敬地低下头,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达米安并不在乎。
他有些难耐。
仿佛刻意折磨,印姜停了下来。她明明可以直接拔出去,但却偏偏将这个过程无限放长。
微小的气流随着呼吸拂过腺体。
下属在说什么,达米安皱眉看他:“……全部处理了。”
他长腿一迈就要回飞船。
可就在这时,印姜动作狠辣迅速地将整根针拔了出来。
男人忽地站停。
印姜眉眼弯弯,特意凑到面前看他的表情。
达米安哥哥闭眼皱眉,清冷的面上泛起潮红,微微抽气,倒是不像生气的样子。
但也算不上多平静。
视线下移。
修剪得当的指甲狠狠扣进肉里,指尖沾上殷红。达米安保守的不像帝国人,其它部位均隐藏于布料下,难以窥得。不过想想也知道,哨兵训练有素的胳膊上一定青筋微凸,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可能还会一鼓一鼓的跳动。
骨节处也许也会透着一股可爱的嫩红。
印姜想抬头看他部下们什么反应,却被察觉到她心思的哨兵固定住后脑勺。
达米安转过身,面上又换成另一幅冷淡嫌恶的表情,紧紧抱着怀里的向导,对着自己的下属薄唇轻启:“滚。”
眼里不剩多少清明。
几息之间,在哨兵的威压下迅速空出一片无人地带。
印姜嘴角下垂,有些不满:“这就没意思了,达米安哥哥。”
不过达米安的骄傲不会允许他在人前露出弱点,没人也好,他就不会隐藏。
如她所料,男人双膝一软,跪到土地上。克制地勾起印姜的一缕头发嗅闻,他答:“嗯。”
“哥哥,你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