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达米安呼出一口气,步伐不停,“叫哥哥。”
“达米安,你对哥哥太严苛了吧?”
“……呵。”
手指戳戳针尾,达米安表情不变。
“我可以……?”
“嗯。”
达米安的部下等候在建筑外,印姜只抬头确认自己的飞船早已离开,就继续专心捣鼓手中事,仿佛没看见乌泱泱跪了一片的人。
最好不要与达米安的势力有太多接触,不然逃跑时会很麻烦。
这么想着,印姜眼前一暗。
达米安拿起部下捧着的披风将她整个罩住后才交代他们处理建筑内的尸体。
他语速不急不缓,语调平稳,声音清晰。
披风下,印姜挑了挑眉,颇具怀心思地按了按腺体周围的肌肤——已经微微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达米安有一瞬停顿。
他抱着印姜,第一次在部下前有了狼狈的感觉。
“大人?”
“嗯,你们去把里面的人背后家族找出来……”
稳定心神,继续安排。
印姜没有接收到他拒绝的肢体语言。
如果达米安不希望她继续,完全可以用另一只手阻止,但现在,那只手垂在膝盖旁,微微颤抖,握紧空气。
披风成了最好的遮蔽,没有人知道印姜在干什么。嵌在腺体里的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被往外扯。
有血流出来。
还有信息素。
他的部下里有哨兵,一定会闻到。
达米安哥哥,你还会纵容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