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查尔斯先生好像不太一样。
这不是件好事,他会是个很难缠的敌人。
印姜沉吟片刻,不经意道:“不应该由你来道歉吧。”
从查尔斯的惊讶一瞥中,印姜得到答案。就像她自己一样,底层爬上来的人都习惯给自己留后路,除非迫不得已很少将事做绝,所以查尔斯先生不像是会主动惹事的。
印姜有些后悔。
早知道他们队内是这个情况,不用利拉的身份也可以想其它办法挑拨离间,利拉的名头太不可控,更何况还有那句话一直盘桓在心里。
——“‘我’会一直看着你。”
最难搞的实际上是达米安。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那么按他的过度保护及独占欲,最好还是不要见面。
查尔斯平和地将罪过揽到自己身上:“作为队长,确实是我没有管教好。”
“无所谓。”印姜表情不变,“夫人只需要那些哨兵给联邦个交待,是死是活都行。”
说这句话时,被残忍杀害哨兵的死前表情忽然像浮出幽暗水面的绿藻般清晰。
她表情不变,动作却略显亲昵地拍了拍哨兵的肩膀:“夫人还是会袒护你们的,放心吧。”
在看不见的地方,向导垂下眼,很好地隐藏起厌恶。
查尔斯可能确实对她没有什么疑心,将她带到地下监牢前:“下面就是。”
“我要确认他们的情况。”印姜直白陈述。
查尔斯面露犹豫:“不好让您亲自下去,他们毕竟是哨兵,比较危险……”
印姜面无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