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为什么总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一定比我还要更痛苦。
仁爱凑近想要扶起她,可是它靠得越近,印姜身上的伤痕就越多。
它不得不停在半空。
它们无力地“注视”于泥沼中挣扎的向导。
印姜如蛆虫般在地板上蠕动着爬了几步,最后放弃。
她索性翻过身,看向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如流苏般垂下的人。
我谁也救不了。
我来得太晚了。
迟到的正义还被需要么?
印姜捂着眼睛,抓起终端,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人打过去。
“……印姜?”
花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好绝望,花语,我好绝望,我做得一切真的有必要么?我是不是在无用功,我其实根本没能帮上任何人,是不是,都是我一厢情愿,我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救世主……”
这头,忽地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絮叨。
那边的人停顿片刻,接着,印姜听到如流水般徐徐和缓的声音。
“我在听,我会一直听,你可以慢慢告诉我,不要着急。你做得一直都是对的,我从始至终都相信你。”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
“所以我们要努力让它不要再发生,这就是我们的目标,不是么?”
“我接受不了,那都是些孩子,比我——”印姜深呼吸,才慢慢说出来,“比我还小。”
“罪人得到惩处了么?”
“我做了,我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