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他就剥了他们的皮,悬挂起来?”
青年发出恐惧地哭叫,他哆哆嗦嗦看着印姜,不住哀求:“我没有做什么……求求你,饶了我。”
印姜抚上悬挂的人皮。
“我是无辜的!”
她如被烫到般瞬间收手。
“你不能杀我!”
向导转过头,她的微笑如画上去般丝毫未变,她的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你知道么?”她颤抖着胳膊,轻声呢喃,“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能感受到残留的痛苦。”
她穿梭其中,手指执拗地划过每一个人。
青年如看疯子般看着她。
无怪乎他这样,因为印姜一边抚摸人皮一边虔诚地低声吟咏——
“请赐我痛苦,而非麻木。”
后颈被割开小口,水银灌下,皮肉分离,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不想死,我想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嘛?
“请赐我残忍的真相,而非甜美的谎言。”
领主需要少年,他承诺奉上孩子的家庭可以免税。用一个孩子换一家人的性命,谁都知道怎么选。
“如果这是罪,请降罚于我一人。”
印姜颤抖着,跌跌撞撞走向满脸恐惧的青年。
“如果这是赏,请赋予众生。”
她捧起青年的脸,面带慈悲。
尖叫声刺穿一室寂静,墙上的影子亲密交融。
似乎有人窃窃私语,印姜迷茫地抬起头,眼神空洞,没过一会儿,她松手,眼中神采重现。
青年的身体软塌塌滑了下去。
“这才刚开始呢。”
印姜看着被吓死的领主之子,想了想,平淡地丢下结论。
“看来领主的儿子并不比平民的孩子更有骨气一些。”
她转身想要离开,身体却脱了力,一下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