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花语没来……”
少女小声嘟囔,想到好友白得发光的皮肤,眼睛弯弯。
七拐八拐,人群渐渐稀少,她走到界限分明的交界处。
再往前走就是下城区。
对于帝国任何一个受教育良好的女性来说,独自进入下城区都是有辱名分的,那里居住着最低贱,最肮脏,最下流的人。
印姜表情不变,走了进去。
目标明确。
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满脸天真的少女却好似根本没察觉,她裸露毫无防备的后背,倏地拐入一条小巷。
后面的人下意识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是条死胡同。
少女消失不见。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立马转身。
笑靥如花的少女漫不经心踱步到巷口,影子被阳光无限拉长,她慢吞吞询问:“劳驾,请问欢愉之馆在哪儿来着?我有点迷路——”
男人冲了上来。
印姜侧身躲过他毫无章法,只有蛮力的一拳,顺脚踢向他的腿弯。
重物落地的声音。
印姜踩到他的胸脯上,再次耐心询问:“欢愉之馆在哪儿?”
在她明明非常和蔼可亲的笑容里,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塌……塌了,已经没有欢愉之馆了。”
少女的脸上划过一瞬空白,但很快转变为更具诱导性的表情,她低声询问:“遗址在哪,带我去,好么?”
男人的嘴巴开合,眼中满是拒绝,可他最后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