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哨兵坐在她身后,巫澜托腮:“不然?”
“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权么?”
奥古斯塔斯的治疗方式是用仪器读取她大脑中情绪激烈的片段,然后复现,在这个过程中,这份记忆会在面前的大屏幕上重演。即便印姜暂时没有尴尬的感情,但也能预料到之后的自己会有多崩溃。
尼格霍尔茨恹恹地瘫在沙发上,没好气地问:“你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金黄的眸子注视印姜,似乎怀疑她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们就没有公务么?”
三个军团长哎,就这么待在自己后面。
哦,加上两个副官。
还不算自己。
疯了吧。
阿莱耶一目千行地阅读终端上的文件,平淡道:“在这里也可以做。”
印姜沉默,他们都快把办公室搬过来了,她能说什么。
“准备好了么?”
奥古斯塔斯倒是接受良好,他完全忽视了那些哨兵,心情颇好地询问。印姜有一种被他当洋娃娃摆弄的错觉,她下意识偏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