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上下扫视着哨兵,在他逐渐变得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慢吞吞开口:“原来你八岁还尿床,十岁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结果因为不知道怎么表达把死了的蜻蜓送给她被狠狠讨厌了,十二岁……”
“啊啊啊——别说了,求您别说了。我妈怎么什么都说啊。”小哨兵脸红的像猴子屁股,慌忙逃了出去。
这下货有了,处理货的地方也有了。
家里开木匠的给印姜送来了床架子,啄木鸟哨兵将木板拍得啪啪作响:“印向导你放心,我亲自验证过,质量有保证。”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验证的。
那个月末,所里又搞了什么十大歌手比赛,奖品正好是工厂提供的限量免费床垫。
印姜不会唱歌,但是为了床垫不得已报了名。
前有百灵鸟哨兵,后有文艺兵转过来的满级大佬,印姜压力山大,刚站上台时满脑子想的上一个哨兵的歌声,只觉余音绕梁,惊艳不已。殊不知,后台刚下场的百灵鸟哨兵在同僚们的包围下悲伤解释:“我已经是在用大白嗓了,我没办法。”
幸好恰逢印姜开唱,围着他的人都噌噌跑回座位上去听她唱歌。
百灵鸟哨兵捋捋凌乱的衣服,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唱得太难听,印向导嫌弃他怎么办。大不了,大不了他退赛,反正这个比赛不就是他们一起给小印向导办的么。
印姜却根本不知道这些,她跑调跑的腿都打颤。等好不容易唱完,她一脸绝望地和三位评委对视,心里只想着快点把她淘汰了她要下去崩溃一会儿。
没想到左边大腹便便的领导硬扯什么:“这……这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古唱腔,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现场听到,不愧是小印向导。”
右边被她净化过的哨兵姐姐笑眯眯地看着她,温柔道:“虽然技术上有差距,但胜在情感充沛,完美表现了歌曲的意境……我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