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满头大汗,只感觉自己要溺死在台上,顶着聚光灯期期艾艾地与中间的阿sir对视。
阿sir人很严厉的,肯定不可能给她放水,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锐评自己吧。救命——就不该来报名的。
“很好。”就见阿sir点头,他清冽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就将印姜脸上的热气扑灭,在印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阿sir拍了拍手掌,“……我很喜欢。”
不可能吧。
印姜迷迷糊糊地下台等自己的得分。
“呼——”领导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生怕身旁这尊大佛语出惊人,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位会不会配合。
“嗤。”就听刚才还笑的温柔的女哨兵冷冷说了句,“夸人都不会夸。”
领导的汗越擦越多。
别打起来,千万别打起来。求求了。
“是啊,毕竟是我手下的向导,夸得太明显怕别人抓住把柄。”大佛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你多替我夸夸。”
领导兢兢业业地扮鹌鹑,他就一普通人,可不敢插在这两位中间。
比赛结束,印姜是vp,其他人是躺赢狗。
印姜迷迷糊糊地上台领奖,只感觉三个评委脸上各写了一个大字:“有”、“黑”、“幕”。
得了第二名的百灵鸟哨兵支支吾吾地问她:“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完了,这是来讨说法了。
印姜诚实道:“比我好多了。”
“哪里哪里。”哨兵连忙推脱,他犹犹豫豫地又补了一句:“其实我平常唱得比这更好听,真的。”
懂了。
印姜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信。上台大家都会有失误,我平时也不跑调的,大概。”
互吹是增进感情的一大方式,印姜看着哨兵可怜兮兮地从她这儿求认同,实在是过不了良心那关,悄悄在他耳边道:“你要是最近心情不好,可以来找我做净化和疏导,我在私人时间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