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配合什么?”
“从即刻起,我就是你的兄长。”
“什么?”唐昭眼睫猛地一颤,视线抬起,却在即将触及他双眸时硬生生定格在他线条紧绷的下颌。
“今天上午,带着七名随从来找你的那个人,可还记得?”
一听这话,唐昭原本虚握在侧的手进一步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方才的指印里。
一阵晚风恰好拂过,吹动她鬓角的碎发,也掩去了她那一瞬的沉默。她摇头道:“不认识。”
“那是太子的人。”
他紧盯着她,预想中的惊恐反应没有出现。她只是偏着头,望着青石板上摇曳的树影,仿佛那光影的变幻比太子的名号更值得关切。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手中的刀稍稍偏离了几分。
“我要借你神医之名接近太子。”
“我一介草医,”唐昭视线上抬,望向巷口那盏摇曳的灯笼,“如何能接近储君之身?”
"太子的人,不日便会来请。"
“即便太子相邀,我向来独行独往,凭空多出个兄长,岂不惹人生疑?”
“这个你无需担心,”面具后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你只需当好那个,因兄长面容损毁、且患有离群之症,故而须臾不能离身的妹妹即可。"
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唐昭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问道:“你为何要接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