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彦已然走到她身边,目光如炬,“陈娘子,你为何诬陷阁主威逼你”
陈惟玉不语,看起来不慌不忙。
可是棠苏子注意到,胭脂盒里的粉沫早已经满了,她却好像浑然不觉,只是一直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见她不说话,郭彦火气一下子冒上来了,一手拍在石桌上,“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蓝花粉纷纷扬起,在空中形成一片蓝色的雾霭。
胭脂盒也从桌上“哐当”一声落到地上,像一只失控的陀螺,转着圈滚翻着,最后在棠苏子脚边停下。
“说话!你为何要这么做!”
陈惟玉盯着
洒落一地的蓝花粉,沉默不语。
棠苏子蹲下身捡起那个胭脂盒,拍去了上面的尘土,走到陈惟玉面前,将胭脂盒轻轻塞到她手中,而后双手握住她的手,
“惟玉,你怎么了?”
陈惟玉还是目光虚空地望着地面。
她这幅样子,郭彦再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转头看向那四个随身侍卫,让他们出去问话。
“陈娘子这几天有跟什么人接触吗?”
随身首卫刚刚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回道:“没有啊,这些天陈娘子一直待在家中,唯一一次出去也是去了太夫人的绸缎铺中取衣服,没接触过什么人啊……”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变。
郭彦也发现了首卫的不对劲,立刻呵斥道,“怎么了,说!”
首卫已经后知后觉自己犯了错,扑通一声跪下,“回大人,三天前赵娘子的父亲不见了,我们陪她去街市找了许久没有找到,后来赵娘子说她父亲去亲戚家了,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