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冯伟:“因此,审案之事,知府无权插手。冯大人,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冯伟越听脸色愈发阴沉。
周瑾所言句句在理,他无从辩驳,只能尴尬地点头笑道:“明白明白。”
送冯伟出门时,周瑾将诉状轻轻递回他手中,微笑中带着郑重:“冯大人只需秉持公正执法之念,即便将来有人状告我周瑾,也无需知会于我,依法审判便是。”
冯伟凝视着周瑾,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收敛起先前的谄媚之色,庄重地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多谢大人指点。”
望着冯伟离去的背影,周瑾感慨道:“太子当年为推进司法公正,提出司理权改革,历经艰辛才得以实现。而冯伟却如此轻易地欲将这份权力拱手让人,视手中权力为官场拉拢人心的工具,实乃可悲可叹。”
时影附和道:“但愿他此次能听进大人之言,迷途知返。”
“但愿如此。”周瑾轻声叹道。
“废物!”
拓跋宣怒不可遏,衣袖一挥,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桌面上精致的青花瓷茶杯猛地扫落在地。
茶杯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砰”地一声巨响,细小的碎片四溅,摔得粉碎。
亲信孙智明与几个侍卫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下,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冷汗涔涔而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大人请恕罪。”他们的声音微颤,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微弱无力。
“就这么几个人,你们竟然杀不了,找不到,现在还不知道从哪冒出个青楼女子出来,竟敢公然控告朝廷命官!”
拓跋宣怒目圆睁,指着这群瑟瑟发抖的手下,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