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迅速调整情绪,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眼眶中似乎还强忍着泪水,
“方阁主,请您高抬贵手啊!这一切都是林泊文在背后操纵的。他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在洧州大肆开设青楼,甚至强迫我为他搜罗美貌女子到凝香居,吸引更多客源。更过分的是,据我所知,那玉澜大桥的建造,朝廷明明拨下了十五万两白银的巨款,可林泊文却为了中饱私囊,大肆偷工减料,用廉价的沙石和芦苇替代了昂贵的青石,导致大桥的实际造价远低于预算,而他则趁机侵吞了十余万两白银的公款!”
王贵抬手,故作姿态地擦拭着眼角,尽管那里并无真实的泪水,
“方阁主,您也知我只是小小的州郡掌簿,林泊文身为知州大人,他的指令对我来说如同天命,我岂敢有丝毫违抗?我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被卷入这场风波,所得之财,不过是从林泊文庞大的污款中分得的一点点残羹冷炙罢了……””
王贵那漏洞百出、毫无逻辑的说辞让方不遇感到既愤怒又好笑。
他未曾料到,此人竟能厚颜无耻至此,将所有罪责一股脑地推给林泊文,而自己与拓跋宣则被撇得一干二净。
看来,短时间内要想从王贵口中套出拓跋宣的罪证,并非易事……
离开暗牢后,郭彦迎上前来,
“不遇,那纸条没事吧?”
“无妨,暗牢昏暗,王贵又受了一日一夜的煎熬,自然难以分辨字迹真伪。”
方不遇答道。
“那他是不是已经承认向相府输送钱财了?”
郭彦追问。
“是,但他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林泊文。”
方不遇眉头紧锁,
“不过,他提到与拓跋宣五姨太的兄妹关系,你速去查明此事是否属实。”
“什么?他们之间竟还有这等关系?”
郭彦闻言大惊,随即表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