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闻言,神色更加慌乱,但方不遇并未给他喘息之机,继续说道,
“经过仔细的审问,管家透露了一桩惊天秘密,方某心中惶恐,故而特请王大人前来求证。
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了一张信件,轻轻扔掷于王贵面前,
“哦,对了,这是审讯之后,吴管家给您留的信,我代为转交。”
王贵颤抖着手拾起信件,借着牢内微弱的烛光,只见信上寥寥几字,
“愧对主公,吴咏有负所托。”
那确实是吴咏的笔迹,他既惊又怕,愤怒之下将信撕得粉碎。
“你究竟想怎么样?”
王贵怒视方不遇,但随即,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反驳道,
“仅凭吴咏的供词和一块令牌,又能说明得了什么?”
方不遇微微一笑,反问,
“王大人认为这能说明什么?或者,我将这些呈给陛下,让陛下看看能说明得了什么?”
王贵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突然笑道,
“宰相的五姨太王欣,乃我胞妹,兄妹间赠送些财物,又有何不可?”
听到王贵确认运送之物,方不遇心中稍安,却也意外于王贵与宰相拓跋宣之间竟有如此关系。
他继续不动声色地问,
“王大人身为州郡掌簿,何来如此巨额财富?”
闻言,王贵面如死灰,同时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此番在劫难逃,但他更清楚的是,一旦将拓跋宣卷入其中,自己便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