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好像心也被他热得化了一角。
该死的羁绊!
廖在羽鼻子一酸,火气又冒了出来。她生硬道:“放开我。”
谢谕依言。
廖在羽往后退了退,靠在墙上抱着大腿坐。
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了拖下去的打算。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话说开。
谢谕想起身凑过来。
廖在羽:“不准过来。”
好吧。
谢谕靠着床内侧的墙,支起腿,把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脸等她发话。
廖在羽斟酌了一下语句,单刀直入:“我该叫你什么?”
谢谕一愣。
他突然知道廖在羽在想什么了。是被吓到了,或者介意他脑子里多出来的那点记忆?
“谢谕,或者师叔祖,又或者,”他笑了一下,食指无意间摩挲了一下脸颊,似乎很愉快,“按你话本里写的,亲亲宝贝?”
廖在羽:……?
她想过一百种回答。他可能会说以前怎么喊,现在也怎么喊;也可能会说“随你”;又或者,直接告诉她,她的谢谕已经不在了,以后他叫艾瑞斯。
但……
“神经病。”
廖在羽扯过被褥盖在身上,感觉有点恶寒。
她话本里是这么写,但她可不能接受!太歪腻了!
就这么一句话,把她今晚打的腹稿一键删除了。廖在羽把腿伸直,躺了下来,背对谢谕,闷闷道:“我睡了。”
不聊了?
谢谕也没想到区区“亲亲宝贝”如此有杀伤力。
他还有更恶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