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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艾瑞斯,她也只从青槿那里听过两句似是而非的评价。小魅魔只道他凶残,其他的皆是一问三不知。

她怕她开口就是挑衅,把这位状态不明的孽种给刺激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

她带着些警惕、好奇和怨怼,一边刷玉牌,一边用余光打量他。

谢谕就这么被冷落了半天。

若是往常,在廖在羽进来的时候,他就会开口逗她玩了。

但是被羽毛见着了他战斗前后狼狈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吓到她。

这名动不动就火烧自家大本营的血族,把人扔出空间裂缝的时候没觉得不对,在地道里吓唬人的时候没觉得有问题,然而此时却破天荒地有点心虚。

他收起血影,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间。

走了?

廖在羽张望了一下,然后爬起来,躺到床上去,在柔软的床垫上打了几个滚,然后把脸埋进谢谕刚刚躺过的被褥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淡淡的澡豆的味道,混合着难以觉察的血(食物)的味道,干燥又有些炽烈。

她舒服地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上面轻轻磨蹭。

半晌。

老天奶啊,这羁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真的好变态啊!!

想想此后半生都需要谢谕的气息做抚慰,廖在羽就觉得绝望。她又蔫了下来,生无可恋地瘫在被褥上。

谢谕进来时,恰好撞上了这绝望咸鱼晒月亮的场面。

他挑挑眉。

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好好的?

咸鱼躺得半梦半醒的廖在羽抽了抽鼻子,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食物的味道。

是嫩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