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廖在羽神识微动，牵了一下他们眉间相连的丝线。

谢谕突然弯下腰，额头朝她的额心撞了过来，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啧”了一声：“小羽毛，回答的机会都不给，就想着跟我同归于尽吗？”

廖在羽也捂着额头：“我就试一试，谁知道它会这样。”

方才神识用力过猛，两人又都是体魄过人、头铁非常的血族，这会儿仔细一摸，额头都泛着疼。

“真不是你？”

谢谕伸手摸她的额头，想看看有没有肿。他淡淡道：“我连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帮他们干什么。”

廖在羽想到什么说什么：“你不是喜欢做卧底玩儿？”

一年前的天道会，谢谕带着廖在羽去了敌方阵营做卧底，玩起了扮演游戏，结果对面的头儿是开颜色场所的，还差点被他叫出去接客。

这恐怕是谢谕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了。

谢谕随口道：“现在不喜欢了。”

那时候廖在羽对他来说像一个新奇的玩具，逗一逗就会暴跳，好玩。他去对面演卧底玩，只是想在解决他们的同时，找点有意思的乐子。

直接打一架吗？那太无聊了。灵洲人的道统有限，打来打去都是那一套，没意思。

廖在羽“哦”了一声，继续打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眼前忽然亮出一道方形白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谕已经捞住她的腰，两个翻滚躲到了一旁。

他传音道：“先看看情况。”

空间的质料不反光，因而白光不能照亮空间。但他们人是反光的，就这样直直坐在门洞的前面，很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