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谕乐了，拍拍她的头：“别怕。”

“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不知道。这恐怕是孽种特有的术法。他们打通空间，可能是想直接从大本营来到上仙宫的沙滩上。等他们进来，再跟着他们出去。或者——”

谢谕顿了顿：“直捣他们的老巢。”

廖在羽：“……还是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出去吧。”

并没有。

两人摸索着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方才的入口像是用泥巴搓出来的，时间久了，泥巴和泥巴之间融合成一块儿，他们就找不到地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廖在羽的腿都开始发酸。她停下了徒劳的摸索，干脆盘腿坐在地面上，打了个哈欠。

谢谕在她身侧坐下。

她立即像没骨头的鱼往他身上歪。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几息，廖在羽忽然拿头撞谢谕的肱二头肌，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无力地杵在他胳膊上。

这算什么啊！说好的要帮忙的，可是现在被困在这里，怎么都出不去！

廖在羽闷闷道：“谢谕，不是你在捣鬼吧。”

他俩话说开了，谢谕药也吃了，但他们掉进这个空间也太巧了。裂缝恰好在她身侧开启，恰好只吸入了她一人，就连谢谕也是跟着跳进来的。

她很难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