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在羽没回答,只是很温和地问他:“热不热?”
谢谕:“热。”
她向前膝行,靠得更近了。她拉了他的腰带,然后并拢食指和拇指,插入谢谕衣襟处的分叉,往下滑去。
粽子被解开了绳子之后,粽叶就很容易被除去了。
廖在羽看着玄色的里衣滑落,露出了白而粉的胸脯。
谢谕仍然茫然地看着廖在羽。只见她伸手在他粉色的肌肤上点了点。
蚁群细小的足爬在他的身上,带起一股新奇而强烈得堪称疼痛的战栗。
他不知道哪来了力气,握住廖在羽的手想要推开,但没忍住,竟然微不可察地蹭了蹭。他愣住了。
廖在羽听见谢谕大喘气的声音。他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大了起来,道:“转化蛊毒表征……是这个意思?”
这个?还能有哪个?他们的脑回路接上了。
廖在羽知道他难受,但她没见过这样的谢谕,一时间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她努力把声音放平放稳,冷静道:“对啊。”
谢谕咬了咬舌头:“你先出去。”
廖在羽的唾液腺在分泌唾沫。她凑过去亲了一口,摁住他正在颤抖的粉色肌肤,勾着唇嘿嘿笑道:“不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谢谕推开她的脑袋,拼命稳住呼吸,垂眸淡淡地看她:“……我自己来也一样,不劳烦廖统领。”
廖在羽停了下来。她在床边坐下,很有耐心地托着脑袋打量谢谕。
约莫被盯着确实很尴尬,哪怕是脸皮不输廖在羽的三百岁大龄道者也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廖在羽看着那张白净的面皮缓缓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