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炽热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清明。
他感知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面覆着一块冰凉凉的毛巾。
“醒了?感觉怎么样?”
是廖在羽的声音。
他竭力睁开眼睛。微弱的光刺入眼睛,把他的脆弱的眼睛刺激得泪流不止。
廖在羽伏在他身侧,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拉下来,给他擦眼泪。
她边擦边道:“……怎么还哭了。青槿,你来看看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青槿凑了个脑袋过来,道:“没有啦,我检查好几遍了,没出现问题。舅舅可能只是刚刚恢复,有点恍惚吧。”
廖在羽意味深长地与青槿交换了一个眼神:“哦,行,那你出去吧。”
谢谕有点疑惑。他动了动嘴唇,过了几息后,似乎恢复了力气。他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蛊毒解除了?”
不然他的情况怎么会转好。
廖在羽没回答,把他扶了起来,拿过杯子给他喂水。
谢谕烧了许久,渴得很,吨吨吨喝完了一杯。
廖在羽看着病美人靠在墙上,壮硕的胸脯随着气喘而起伏。他喝水的时候,水珠滑了下来,沿着下颌线落滑下去,落在锁骨上的小窝里。
她顶着那颗水珠,道:“没解。青槿转化了蛊毒表征。”
谢谕还是没懂。大抵是刚才退烧,脑子还不清醒。他很乖顺地沿着廖在羽的意思问下去:“什么叫作转化病毒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