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小姑娘找你说了什么?”
谢谕一动不动。
廖在羽耐心耗尽。原本只打算与他说两句的,她这都说了三句了,他还是这死样,她在心里哼了一声,站起身来。
“不是跟那个征锋道者学剑吗?来找我做什么。”
很大一座的人闷闷地说。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廖在羽属实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就是祝辰。她默了默,慢慢坐回去,才道:“……这有什么关系。”
真吃醋了?
她不太能想象谢谕吃她的醋。
在和谢谕还不太熟的时候,她觉得他是一个不会为情所困的人。
她这位师叔祖看起来很和善,很迁就弟子,可实际上他很淡漠、很无所谓的。除了击云宗,她从来没见他对什么东西抱有执念。
尽管现在再看,似乎也并非全然如此。或许他对击云宗也没什么太深的感情,毕竟在离开前的那段时间,他像平常一样,根本看不出一点难过。
后来知道他是异族,就更不觉得他会吃醋了。谁会信那些入侵他人世界的种族会有人性呢?哪怕那个人是与她相处了许久的师叔祖。
毕竟,他可先是异族,后来再通过不知道什么手段,作为小孩子在击云宗长大的。
……她果真有种族歧视吗?
廖在羽有些动摇。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谢谕。
她有点头疼地推了推他。
谢谕又不理她了。
男人心,海底针。
廖在羽很头疼地握住了他的手臂,逐渐用力地掰他。
或许是因为谢谕没防备,或许是因为廖在羽力气太大了,这么大的一团,真给她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