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谕的位置靠着大街,廖在羽才钻出人流,就站到了他的身侧。
他伏在桌上,整张脸被他埋在肌肉线条流畅的臂弯之中。暗红沉褐的血迹缠在修长的指节上,斑驳得很。
桌上放着一套瓷器茶具,青蓝色的花纹张扬在光洁的壶壁上。廖在羽摸了摸茶壶,发现壶身已经凉透了。
她叹了一口气,罕见地温柔了一句话:“你怎么了?”
谢谕没理她。
廖在羽很少哄人。但距离上一次哄人,竟然只隔了几日。那天谢谕也生闷气,独自跑到涯山临海的悬崖之下的洞口里躺着。
嘶,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好像也没怎么哄他,是他自己就消气的?
不对,她还是做了什么的。她做了什么来着?亲他?
廖在羽抽了抽嘴角,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健康。
……算了,方法好用就行。
她挨着他坐下,推他的手臂:“起来。”
他头都不抬,她怎么亲?
然而谢谕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廖在羽又推,他还是不动。
廖在羽觉得今天的谢谕有点难缠。她揉了揉太阳穴,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流走。
再说两句。他要是还不理她,她立即就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耐着性子:“是不是不舒服?”
谢谕不动。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血。”
谢谕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