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谕:“……”
她义正词严道:“再说了,我有没有想法跟你们给不给我碰他是两码事好不好。”
东西可以不要,事情可以不做,好处可以不拿,但是不能禁止。她会很想叛逆的,更何况谢谕本来就长得好看。要不是他是老板的师叔,更好的跳槽对象,她早就下手了。
……虽然下手也不一定能成就是了。
章闵要炸了,她从来没带过这样蛮不讲理、不服管教的师妹,一下子就忘了两人间数年的情谊,怒道:“我管你有没有想法,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来,然后给他道歉!”
廖在羽翻了个白眼,问花匠:“怎么?你需要道歉吗?”
花匠慢悠悠地抬手捧住她的脸,引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缓声道:“当然……不需要。”
廖在羽呼吸一滞,忽觉有什么闯入了她的识海,扯掉了上面的锁链。刹那间,灵台恢复清明。
她打了个哆嗦,惊愕地看着身下的花匠。
然后立即松手跳了下来,一刻也不敢延误。
我嘞个老天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莫名其妙闯入人家的花店,拉人家的小手、抱人家的小腰、贴人家的大胸,亲人家的小嘴,哇,简直无地自容,把道德道义抛九霄云外去了呀!
廖在羽没做过这么流氓的事,她从上辈子的零岁到这辈子的现在,都是遵纪守法且有道德感的好公民。就算她脸皮厚实,也没厚实到看到漂亮民男就调戏的地步。
她麻溜地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打扰您做生意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拉起章闵的胳膊就要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