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谕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廖在羽以为他要自己给鸭粮,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她心虚地回头:“那个,我工资还没发,你多少灵石?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之后有钱了转给你,你看行不行?”
饶是谢谕,也被她噎了一下。他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叹了口气:“我不缺钱。我是想问问你,芍药还要不要?”
廖在羽“啊”了一声:“不用了吧,连吃带拿的,不是很好意思。”
她挣脱了谢谕的手,看都没看他,就推着师姐往外走。逃也似的:“既然你不要钱,那我走了,再见。”
廖在羽拎起门口的油纸伞,推门离开之际,回头看了一眼。花匠没有追来,他一动不动地坐在红木长椅上,呆滞得像一尊雕塑。
喔,不加联系方式,看来他们是再也不见了。
廖在羽颇有些遗憾。
雨差不多停了,但还有一些雨丝在飘着。
廖在羽主动打开了油纸伞,举高高架在章闵头上,语带讨好:“师姐,神识受损很难受的,而且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看,我又没有闹出什么大的乱子,咱们这件事就揭过去,别告诉宗主,行不行?”
她好怕夏瑛气得扣她工资。
章闵道德感不高,就算生气,也顶多是气她乱跑,害她担心,甚至毫无戒备地与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但是夏瑛不一样,她太耿直,道德感还极高。她成为宗主之后,大力整顿击云宗的不良作风,现在击云宗的优良作风、廉洁奉公,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结果。
可想而知,要是夏瑛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章闵头疼得叹气:“行了,不说这些事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为何突然恢复了神智?”
廖在羽见话题被转移,以为章闵是答应她了,于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懊恼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什么束缚我神识的东西一下子就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