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闵沉静的声音从玉牌之中传出:“是。”
廖在羽登时大声哀嚎道:“师姐你没有人性,你怎么能在下班之后找我聊工作!”
“连续加班半个月,好不容易正常点下班,我调理不好了!!!!”
她崩溃得真情实感,感觉天都塌了。
章闵不为所动:“没事,师姐相信你刷刷玉牌就能调理好了。”
她俩的聊天记录,除了工作上的文档以外,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男性的留影。
自从玉牌有了打赏功能之后,男道者的就业方式就又多了一条,比如说,在各种频道里分享自己锻体的成果。
击云宗毕竟是主修征锋道的宗门,廖在羽偶尔会跟章闵探讨男道者的锻体成果。
廖在羽:“……有事说事。”
她开了免提模式,谢谕是能听见的。
虽然她觉得检验男道者的锻体成果,是所有灵洲女性的义务,但是当着谢谕的面讨论,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谢谕看了她一眼,起身收拾碗筷,给她们留下谈话的空间。
章闵清了清嗓子:“这几日我们去城外搜查,成果还不错,稍后把报告发给你。目前,镇云城周边的情况我们已经摸清了,崖山的西面……我们也调查得差不多了。”
击云宗和镇云城,与东面的海洋就隔着一座崖山。
最初,孽种就是从崖山里来的。
章闵把报告发到廖在羽的玉牌上:“我们怀疑孽种的起源就在海上。”
“嗯嗯,有可能。”
廖在羽点开报告,一目十行地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