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时辰,她开始着手设计四面城墙的阵法设计方案。
时间持续到很晚,但是没人知道孽种什么时候会袭击镇云城,因此廖在羽和其他风翎卫,都只能争分夺秒地加班。
这已经不是一次普通的加班了,而是一场冲刺。
一场风翎卫和孽种的比拼!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修筑阵法的工作持续了将近半月。
目前,镇云城和击云宗内都没有出现影响范围广泛的伤亡事故。孽种发起的少数几次袭击,都被胡炜瑫等人镇压下来。
大家过着十分幸福安宁的生活。
除了廖在羽。
在公鸡啼叫之前爬起,在繁星黯淡之后归来,日子过得好不憔悴。
黑眼圈更重了。
家里的田螺也不太安分,仗着自己受伤不便出门,天天在院子里瞎捣鼓。
某日。
晚上黑灯瞎火,家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廖在羽也没注意。
直到第二日早晨,她起床上工,发现院墙上爬满了绿植,中庭里多了两把乘凉用的躺椅,谢谕就躺在上面闭目养神,扇着扇子,摇啊摇。
一旁的小几上摆着一壶茶,几样凉的热的点心。
好不惬意。
果然。当你在负重前行的时候,一定有人在替你岁月静好。
打工人见不得闲人。
伤患也不行!
廖在羽踮着脚走到谢谕身后,用了百分之两百的力气,往他躺椅上狠狠一摁,让他摇得差点摔在地上。
然后顺走了小几上的所有点心,连茶也灌进水袋取走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