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清香混合着谢谕独有的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微弱的舒畅之感从自鼻尖泛起,极速荡过全身。
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摇摇头,赶紧把某些不可描写的念头甩出去。
她是一个写过口口文学的女人了,她用脚趾头都清楚,她的身体正在表达着它对谢谕的喜欢。
这种身材,没穿上衣,还被捆得结结实实,有生理反应太正常了。
简直不值一提。
但随便揩点油就算了,可别真爱上了。
先不说谢谕什么态度,像她这种做牛马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老板。
而谢谕,不仅是她现任老板的师叔,还有可能是她的未来老板。
公私分明,利益才能长久。亲姐妹、堂兄弟,那也要算明账。
而爱情,是最容易让人上头和让步的一种情感。
因此,无论谢谕怎么想,咱先婉拒办公室恋情哈!
廖在羽深吸一口气,还真帮谢谕认真查看起伤口来。
牛马系统给的药物还不赖,谢谕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就算是方才被她不小心压到,也没有再次渗血的迹象。
但网状伤痕的中部有些古怪,一整块下陷开裂的肌肤里嵌着一团拇指大小的黑色物质。
不是血痂。
“这是什么?看起来不像血痂啊。”
廖在羽拍了留影给谢谕看。
谢谕懒洋洋道:“不知道。没流血,那就别管了。”
“让我摸摸。”
廖在羽今夜似乎尤其热衷于与谢谕唱反调,没等他答话,她的尾指就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