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职场混迹多年的廖在羽,一时间竟然也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了。
而且,带夜宵来不就是用来吃的吗?难道是用来馋她的?
不至于吧,谢谕不至于这么幼稚吧。
廖在羽沉默了。
谢谕被气笑了。
他知道徒孙侄脸皮厚得紧,可没想到她将他拉黑了之后,让他在门口站了半小时,竟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问他要宵夜。
区区一份“嫩山羊”,比他还要重要?
他不装了,一字一句想把话说开:“小羽毛,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廖在羽错愕地“啊”了一声:“我怎么不想见你了?”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谢谕半夜突然提着宵夜来找自己,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但她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她估计做了什么,惹谢谕不高兴了。
她有话直说:“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不想见你?如果是因为我下午跟你动手了,我向你道歉,行吗?”
谢谕:“真不知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哪里在乎她那几拳。
谢谕幽幽地看她。
她脸色很白,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眼窝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头发御风时被风吹过,显得有些凌乱。
可眼睛很亮,生气的时候表情尤其活泼,可爱得很。
包括现在。
她凑得很近,面上因为激动而染上一层薄红,
明明说着道歉的话,却说得咬牙切齿,似乎她还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