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个粗壮的汉子,被谢谕一看,打了一个激灵:“你、你,哎!”
他支吾半天,寒毛直竖,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前的男人恍若灵魂出窍,可眸子里的红光盛得几乎要溢出来,诡异得紧。
“有事?”
他语速和缓,一字一句地道出,分明是和煦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如坠冰窟。
汉子落荒而逃:“没什么,您继续。”
谢谕没在意,他走出“嫩山羊烧烤”,径直御风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像往常一样洗澡更衣,躺到了床上。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极好,几乎沾床即睡。
可今日夜已深,连窗外不眠的夜虫也噤了声,他却仍在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
他这是怎么了?
谢谕开始不能理解自己。
一个击云宗的弟子把他拉黑了,那又怎么样呢?何至于不高兴?
……
风起。
遮住月光的云朵忽然散开,露出明亮的银白来。
谢谕毫无征兆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他看了几秒床头的玉牌,随即起身更衣,提上“嫩山羊烧烤”出了门。
他从来愿意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小谢的好感值是很高的,小廖就不一定了![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