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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廖在羽多看了他一眼。

他分明和往常一样讨打,但今日不知为何,她老觉得他说话哪里怪怪的。

分明是一样的语调,但语句里好像藏着火药似的,每字每句都暗藏情绪。

错觉吗?应该是吧。

都能给她送“嫩山羊”了,心情应该不错?总不可能生着她的气,还来给她送吃的。

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廖在羽没想许多,带头进了门。

她没有钻研过四合院应当怎么布置才算合规矩,主屋是安置她的个人喜好布置的,尤其随意。

左上角靠墙大喇喇地摆了一张床榻,因为平日没有蚊虫,廖在羽连纱帐都没有设,干脆让它维持现世一米五大床该有的模样,被铺、衣物、玩偶占据了床榻的一半空间。

床前对着窗,窗前摆了书桌,桌面胡乱放着几册书和一叠稿纸,一旁的架子上还摆了一些阵修会用到的工具。

确实很乱,可谁叫她在帖子评论区里发了几十上百条“惊喜田螺”之后,没有获得一只田螺小哥呢?

没办法,忙着工作,哪有时间收拾这些东西。

廖在羽大步走向前,把书桌上的事物收拾收拾,整理出一点空间,然后站在桌前的椅子后,敲了敲椅背:“请坐。”

谢谕“嗯”了一声,缓步走来,将“嫩山羊”放在桌上,这才坐了下去。

廖在羽加了一晚上班,早就饿得不行了。她盯着“嫩山羊”的纸袋,向前半步,礼貌问谢谕:“可以吃了吗?”

“徒孙侄叫师叔祖在外边站了半个时辰,张口就问能不能吃?”

谢谕仰头看她,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垂,神情分明是戏谑的,可话听起来有几分问责的意味来。

问责吗?可是他语调轻松,半句话能打十几个转儿,分明还在拿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