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汀神思一恍惚,差点撞上宴休胸口,“啊?哦。”
一旁的杜凯风还在那纠结不已,我是不是该帮老板拎东西呢?该吧。可我刚上前半步,老板的眼神差点刀了我是怎么回事?
拎还是不拎,这是一个问题。
进还是不进,这又是一个问题。
头有点大的杜凯风最终决定跟随自己的直觉,乖乖下楼吃点垃圾食品得了。
宴休和顾汀面对面坐在桌前,宴休用一只手摆弄饭菜,纤长的眼睫毛遮去他眼底的情绪。
犹豫着道:“刚才……”
顾汀忙解释:“刚才不是我忙着吃瓜,不想帮你啊,我刚准备上去,你就出来了。我看你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吭一声,压根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嘛。”
她这么仗义的人,能干得出来对朋友袖手旁观,吃朋友的瓜吃得津津有味的事吗?不会!除非这个瓜真的好吃。
宴休的神色缓缓归于自然,拿一双筷子放在顾汀跟前,眉目温润,道:“钱家和宴家是故交,关系匪浅,钱淼算是我爷爷看着长大的。我二叔二婶劝我手下留情,让我给钱淼留一条生路。我拒绝了。”
顾汀跳了一下午的舞,着实饿惨了,端起白米饭就大口吃起来,一双眼盯着香喷喷的饭菜,还没忘记提醒宴休:“快吃,冷掉就不好吃了。”
看她认真干饭的模样,仿佛宴休说的事压根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