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人目光骇然,一个个脸色惨白。
“你……你胡说!你钱叔向来本分,从来没偷公司一分钱!”
“等老董事长回国,我倒要登门拜访,问问他怎么能这样任凭孙子污蔑公司元老?简直让人心寒啊!”
宴休轻笑一声,他笑起来眸清靥秀,只是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如那冬月飞霜,叫人遍体生寒:“那钱淼以权谋私,窃取公司机密,高价卖给j市一上市公司,导致公司项目流产,直接损失达48亿,又该坐多少年牢呢?”
钱夫人已然懵了,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婆婆,却见钱老太太紧握着孙子孙女的手,几乎站不住身子。
她喘着粗气,一副几近昏厥的模样:“你……你……”
宴休笑意吟吟,残忍的模样如同那从地狱钻出来的恶鬼:“钱奶奶,不用再说。再来扰我,手里的证据我一件不留。那时,只怕连你去监狱探视的机会,也没有了。”
“你若聪明,就该知道自始至终真正害了他的人,不是我。”
钱夫人还欲再说,却被钱老太太一记饱含威压的眼神唬住,不敢再说,一家人一身狼狈的离开医院。
此情此景,顾汀真想念一句台词:他们狼狈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顾汀转身,不期然手上一轻,手中饭菜被不知何时靠近的宴休接过去。
“饭菜快冷了,进去一起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