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浸湿了他胸前衣襟,“好难受”
她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呼了口气,喉结开始剧烈滚动,强自镇定地帮她擦了擦眼泪。
“公子”她泪眼朦胧,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一只手抹了把
开始不住流淌的鼻血,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求他,“救救我,我会负责的,我会与公子结发长生。”
结发长生?
他听闻这话,喉间一紧,竟不受控制地一把将她按入怀中,捧住她滚烫的小脸亲了上去。
“姑娘,既然如此,你也帮我一个忙。待你回去后,去找一个叫周烨的人,让他去济州寻找知州袁裴,请袁裴速来寒山寺救我。”
——
两年后。
金风渐起时,京城的梧桐开始簌簌落黄。沈家花厅里,许府来的媒婆正翘着染了凤仙花的指甲,坐在桌前吃茶。
“许大人说了。”媒婆将青瓷盏往案上一搁,眼皮子朝上翻着,“沈姑娘过门后先在别院住着,等西跨院那三进的新宅子晾透了漆味,再风风光光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