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浑身滚烫,胡乱撕扯着他的衣襟,雪白的中衣被扯得散乱,露出一片清瘦的胸膛。
书生慌忙拢住衣襟,耳根红得滴血:“姑娘慎行,佛门清净地,岂可岂可行此荒唐之事。”
姑娘神志昏沉,哪里听得进去?她伏在他身上,滚烫的唇胡乱落在他颈间,一只手摸索着去掀他的衣裙。
他大惊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使不得,使不得。”
姑娘挣了几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迷蒙的眸中泛起水光。一滴清泪倏然滑落,挂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她咬着唇微微发抖,似在极力忍耐着,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书生感觉一股莫名火热从胸前里往外窜,喘了几口气,声音发紧地问:“是何人害你至此?有没有其他救你的办法?”
他抬手替她拭泪,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肌肤,又慌忙缩回:“姑娘,万不能万不能这般糊涂啊。”
姑娘神智已然涣散,只凭着本能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身子竟比那炭盆还要灼人。
书生被她缠得脱不开身:“姑娘”
他喊得发哑,却见她泪落如珠,眼眸似蒙着层雾气,渐渐失了焦距。
寒意透过门缝渗进来,激得书生打了个寒颤。
她发间的茉莉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