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君咳嗽两声,好半晌他道:“生你的时候,清歌难产了,本以为会好,但很快便血崩不止。”
他请来了京中最善妇科的大夫,血是止住了,但是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昏厥。再次醒来时,已没有多少时日。
大夫说她气血两亏,又长时间的焦躁抑郁,撑不住的。
他一改刚才的平和和长辈的口吻。“是你害死的她,我本想杀了你偿命,叫你去和那妖物作伴,但她以死相逼,以咒起誓。”陆朝君语气冰冷,像是执念,“我才不得不留下你。”
这话说的仿佛是什么天赐的恩宠。
时媱忍不住反驳:“你胡说,分明是你害的慕容伯母,若非你要拆散他们二人,追到程家村,此时她或许还活着。求爱不得就该放手才对!”
“若是寻常男子也就罢了,可那是妖,是妖!!”陆朝君低吼着。
十分不甘。
“是妖怎么了,妖和人有什么区别。”时媱厌恶道,“你枉为镇妖司的伏察,如此偏见。”
陆朝君平息着呼吸:“我不是与你们争论这个的。”
“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看你做戏,看你如何推卸责任吗?”
陆朝君没理会,看向祁晟:“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祁晟依旧没理会他,而是轻声问时媱:“你还想知道什么。”
时媱一愣,反握着祁晟的手,嫌恶的看向陆朝君:“如果,如果有一天,祁晟突然暴露了半妖的身份,束手
就擒的状况下,你会杀了他吗?”
良久,陆朝君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