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
原来不是——
霍歆瑶继续道:“她中了妖毒的事情,那些京中大臣的女儿都知晓,你若不愿意去做,那就让霍斳走流程吧,不过是再拖延些时日,毕竟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在乎就不在乎。”
她还没有蠢到在众目睽睽下,动用黑市的势力,去寻这些难以找见的妖材,她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个女儿。
陆朝君弯腰拾起药方,捏在手中:“我去。但你要回答我,为什么针对时媱,蜘蛛妖的事情祁晟不会追究如何从锁妖塔出来的,那面没有好的解释,我不好处理。”
霍歆瑶:“不过小女儿嫉妒心作祟,这个解释合理吗?”不等陆朝君回复,起身离开。
踏出长庆侯府,她冷冷地瞥过角落闪过的人影,不屑的轻笑一声。
长庆侯府后宅,女子斜躺在床上。
“夫人,那位走了。”
“竟然走得这般早,还以为她会借机留宿双飞呢。”长庆侯夫人哄睡着怀中的幼子,全然没有先前对霍觅云的担忧,“骄阳怎么样了,还在哭闹?”
嬷嬷小心的看了眼侯夫人:“惊吓过度,早就睡下了。夫人别太介怀,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那毒妇养坏了,才和您离了心。”
“没什么好介怀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人总要有舍有得,什么都想要是不可能的。”她对霍骄阳,愧疚是有的,但不多,尽力弥补了,但在一声声的好姑母中,消散殆尽。
她当年恨自己欣喜的为他人养孩子,等察觉时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唯一能想出的法子,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霍觅云带走,折磨她,报复他们母女见不到面。只是现在瞧着,霍歆瑶那个贱女人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