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你想说遭天谴吧。”霍歆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畅快淋漓,笑的讽刺,“论遭天谴,谁比得上你陆都督,怎么
,是你走火入魔的症状好了,还是那些枉死的魂灵不再入梦纠缠你了,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霍歆瑶!”陆朝君额角青筋直跳。
“我不姓霍,我姓百里!”
霍歆瑶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声音尖利,仇恨的看着眼前自己爱慕了二十年的男子。
“陆朝君你少来教训我,我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密谋?话不要说的太难听,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亲自把我送到陛下|身边。我念着你的好,是因为你救了我,我爱你,但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份爱消磨殆尽,不然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
她眼角挑起,有些泛红。护甲插|进掌心,鲜血落在地上的药方,溅起、晕开。百里歆瑶死了,死于父亲;百里歆瑶又活了,因为爱人。
可如今无人再姓百里,只姓霍。
“你可以拒绝的。”陆朝君声音沙哑,“我和你说过,我给不了你的爱,你要的荣华富贵我也给不了。”
“拒绝?也是,但这是你擅长的,可不是我擅长的。就如同屋内那个害我差点儿死了的杂|种一般,若你不拒绝,她就不会出生!”
屋内,霍斳的心就如同扎了把剑,被反复剖开胸膛,扔在地上碾碎。当年,他还是禁军中郎将,在巡宫的路上遇见了衣衫不整的霍歆瑶。
她浑身虚软眼神迷离,明显是中了媚药。他以为是宫中妃子的阴私手段,害了眼前的人,顿时心生怜爱。借着两人“兄妹”的身份,屏退其他下属,用钱帛闭口,亲自带着她回了宫。
皇帝的恩宠只是一时的,更何况彼时的霍歆瑶并不会争宠,甚至不希望皇帝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他以为当年殿中没有人,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