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先送来的,都是公主和驸马这些天的衣物用具。至于贺礼,则跟着车队一起回来,脚程较慢。
但是李幼仪也呆不长久,过了生辰便得回去,不能一直住下去。
“原来是这样。”时媱满脸笑意,“那可太好了,等公主回来,定要再次登门感谢。”
班邱客套的笑笑,没说话,态度冷了几分,时媱也不在意,许是觉得她没什么讨好的价值。
跟着到了仓库门外,看着班邱手里的好几把钥匙,忍不住再次琢磨起皇室秘辛来。
现在的皇帝为了牵制住镇北王,一直将康乐长公主留在京中。是以长公主这府邸不是花架子,空空如也,相反,足够的精致,可见没有亏待过她,至少在面子上没有。
听刚才那内侍说的话也不奇怪,皇帝不喜但是好面子,需要博名声,而且太皇太后对他们兄妹二人是有偏爱的。
可为什么婚后就放走了?
先前她倒是没注意到这点,满心扑在途中的案子上,如今再想,就觉得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李幼仪问题不大,怎么瞧怎么都知道是被算计的那一个,那么问题就是在傅景修身上了。傅景修是驸马,更是陆朝君的大徒弟,陆朝君身为一个不折不扣的“保皇党”,对于镇北王来说,傅景修就是安插在他们身边的间谍。
她听祁晟提起过,他们的婚事是意外,傅景修救起了落水的李幼仪,被所有人看到。可名声却是截然不同,都在骂李幼仪,可惜傅景修。
但这有什么好可惜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意外?傅景修可不像是能被左右的人,更不是随便怜惜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