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辆马车堵在门前,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东西。下人们小心的搬挪着,在管事的指导下,放进府中。
“这位先生,打搅一下。”时媱上前,“可是公主回来了?”
“你是何人。”管事有些不快的看向时媱,是个脸生的。好看貌美,但若是京中贵女,他一定会记得。
时媱将拜帖递上。
“昨日已接到回帖,特来求药的。”又取出一封信,交到对方手中,“这是元禄公公写的信,说是等到了,交给一位叫做班邱的管事。”
“我就是。”班邱狐疑的接过信,没有看拜帖,拆开信草草浏览后,语气缓和了不少,笑着对时媱说
,“昨日门房是说有人来访,我光顾着忙公主的事,给忘了,该打该打。”
他变脸极快,将时媱和游熠请了进去,边走边说:“这边请,院子里有些乱,我们直接去库房。”
院中繁花似锦,亭台楼阁一步一景,下人们有条不紊的端着各类器物穿梭其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公主并未回府,但也快了,估摸着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班邱回答着时媱的问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再有小半个月就是太皇太后的生辰,公主和驸马受邀,回来陪她老人家。”
先皇有令,镇北王无诏不得回京,现在的皇帝继位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将康乐也赶了出去,前往封地。
可兄妹俩身为太皇太后的孙儿,总归是要尽孝,如今太皇太后几近古稀之年,说不定哪天就仙逝了。
镇北王肯定是不能回来,便全权委托给李幼仪来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