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半躺在书桌上,腰间被托着,手中抓着白虎的尾巴,再也难以压抑的扬起脖子。炽热的唇舌落下一片片梅花,如幼兽在雪地踏下的掌印。
迷离的看向祁晟,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稍作清醒,用力抓了下柔软的双耳,听到他难以自控的闷哼着,笑出声:“你先放开我。”
“很好笑?”祁晟听话的将她拉起,跨坐在身上,稳稳的放在书桌。
文房四宝被扫落在地,卷宗凌乱的铺在上面,被压出褶皱。
帮着整理着衣物,带茧的指腹擦过红痕:“等成亲,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时媱眼眶微红的嗔怪过去:“谁说我要和你成亲了。”
祁晟:“窃走了我的心,不和我成亲你要和谁成亲,那个猫妖?是我的耳朵不够软,还是尾巴不够好玩儿?”
说着,他骤然松开时媱。时媱只觉得一阵失重,惊呼着往后倒去。不等叫骂,柔软的尾巴缠住,拉起。
“祁晟!”时媱生气的娇斥。
“我在。”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回答,时媱不忿的推了推他的胸膛:“戏过了啊,该说正事了。”
“什么正事,向心爱的人求亲这还不算正事吗?”祁晟将时媱抱起来,放在不远处用来临时休息的软榻上。
时媱半撑起身子,直接问“前世”的事情过于直接,不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太好解释。
想了想道:“求亲可以,但是要先把陆朝君的事情处理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日他能让你娶霍觅云,明日就能把你卖掉,就跟山狸一样。我就是个孤女,你要是做不到全心全意服侍我一个人,那就趁早死了这个心,早早解了蛊,我好和程姐姐魏大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