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的。”祁晟双手紧握着时媱的小臂,将她圈在怀里,没有丝毫的空闲余地,“我心悦你。”
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女子的反应,可她面色平平,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羞,没有兴奋,更没有回应。
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我喜欢你,时媱。”祁晟再次道,“我会娶你为妻,共赴余生。”
时媱眉目含笑,骤然绽放出如花的容颜,刚松口气,却听女子道。
“不,你不喜欢。”
祁晟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也笑了,笑的妖异,被气的。
小骗子。
他抬起手,克制的在她的腰间描摹。怎么会不喜欢呢?
这么有趣的小骗子,带有目的却又全心全意为他好的小骗子,从天而降,就像仙女一般,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他却很喜欢,喜欢的紧。
喜欢到想要日日厮混在一起,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想让时媱只独属于他一个人,永远不分开。
每一日,他都想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让她沾染上自己的气味,就像他曾最厌恶的,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对方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他想让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骨血里,永不分开。
叫她独属于自己。
拆穿她,囚禁她。
可他不敢这么做,怕吓到她,怕自己大仇未报,会连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