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祁晟冷哼。
“真的不是蛊虫影响的你吗?”时媱什么也没察觉,继续轻声道,“牵情蛊的子蛊天然的会想要靠近母蛊,而且我要的不是喜欢,是爱。”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喉中的笑意,蛊虫……原来她到现在还没察觉出异样。
那蛊从来没有操控过他的情绪,因为蛊虫爱上一个人,那太可笑了。
他盯着身下的女人,直到她不自觉的偏头,露出洁白的脖颈,跳动的脉搏是血液在奔腾。
她还不知道自
己血液的特殊吧,特殊到所有的妖物想要吃了她,尤其是半妖,像他这样的半妖。
中蛊是必然,但和她一起中蛊,是意外,但也正合他的心意。
——将时媱绑在身边。
他就没想着能解开这个蛊,不含恨的鲛人血泪,天方夜谭的东西如何能有,即便有,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见。
“你说的爱,是这个吗?”祁晟挑起时媱的下巴,轻啄她的唇。灵活的双手从上到下的抚摸着,引起一阵颤栗。
在时媱反应过来前,虔诚的低下头,将自己柔软盈韧的虎尾塞入她的手中,单膝跪下:“还是指这个。”愿意分享自己的一切秘密,任人挑拨与摆弄。
时媱脸腾的就红了,没有了先前的游刃有余:“你……你做什么。”
双手被带着解开他的衣物,祁晟光裸着上半身,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一寸又一寸的被抚过,最后停留在双耳。
摩擦着,双手交叠。
心跳得厉害,如擂鼓般敲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