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船原先载过猫妖,又看到隔壁几艘船上的箱子,像极了刚到京郊时,被那几个镖师一样的人护送的妖物。时媱眉眼一凛,低下了头。
看向松鼠妖:“小鼠,你能看清隔壁那艘船上,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船上都没有火烛,又都隔得很远,看不太清,只能辨认出几个人影。。
仓鼠妖哼哼两声:“不用看,还能是什么,是妖啊。隔老远我就能闻见那股骚狐狸的味道,还有那面,估计是海里的什么精怪,腥气得不行。”
它语气嫌弃的不得了,眼神却嘲弄无比,跳在船头,灵活的耳朵耸动,过了会儿,它道:“我劝你们找个绳子拴上我,不然……怕是会露馅。”
什么?
时媱没理解。
船靠在岸边,昏黄的火把将四周照亮,大多数的人都穿着罩身黑袍,叫人瞧不清面容,忙碌着。
货物从船上搬运下来,时媱虽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感到一沉。这里十只有九都是活着的妖物——
装在水箱中的,是犹如小山一般的乌龟,而被绑着的,是个面容妖异的男人。银白的头发披散,双瞳魅惑。
正看得出神,“两位小娘子。”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磨砂般粗粝。
她见时媱被吓到,嘿嘿笑了两下:“可需要袍子和面具,不贵,十两银子一件,我瞧你们长得好看,也不多要,十五两就够。”
十五两?
好家伙,真是趁火打劫。那黑袍面料粗糙,这要是不贵,什么叫贵。
正要拒绝,“二十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