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媱点头,既然对方带着猫妖从这里消失,必然是有方法的。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这里的水排了。
可绕着井转了好几圈,又围着荒废的屋舍仔细查看,都没有找到机关。
泄气的站定,坐在磨盘上。
“真的有吗,或者在井里?需要先下水。”时媱将手搭在把手上,用力往前推着,“小鼠,你会水吗。”
程思嘉下去她不放心,再拉她上来,只怕没有那么力气。松鼠妖则不一样,又轻,又灵活,还放心。
磨盘在她的推动下吱呀作响,来回碾过凹陷过去的石板,缓缓推进着。
“阿媱,别停!”
程思嘉张望着井下,突然大声道。
迟疑了一瞬,无辜的看向自己的手,还有手底下的磨盘,利落的将马牵过来,把缰绳系在上面,驱赶着向前。
马没有挽具,很不适应,好在性情温顺,没有太多反抗,跟在时媱身侧别扭的绕着磨盘行走。
“竟然是磨盘,阿媱,快过来。”
程思嘉高兴的叫停,时媱立刻上前查看,直直的望向底部,只见井里的水此刻全都不见了,一艘小船倒扣着放在井里,陷在淤泥里面。
找了个结实的绳子,绑住时媱的腰身:“阿媱,你用脚蹬住井壁,可能有些滑,要小心,我先把你和他送下去。”
绳子搭过上方的井架,确认安全后,一点点将时媱放下。
越过原先的水位线,湿滑的青苔如黏膜覆盖在石壁上,灰黑的颜色透着股不舒服,直到站在拔不起脚的泥地。
时媱开始后悔接下这个任务。
“思嘉姐,我到底了。你可以下来了,里面有个洞穴。”
光线被遮住,女子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