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敢。”时媱硬邦邦的回复,“你是官,就该这样称呼。”
叹了口气,盛了碗她喜欢的咸汤,放在面前,瓷碗瓷勺碰撞的声音清脆欲耳:“为什么生气,和我说说。”
好家伙,还知道她在生气。
她不信祁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他的府邸,周围都是他的人,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时媱更气了,第一次对祁晟怒目而视。杏眼瞪大,胸膛上下起伏着。
深吸口气,扬起抹甜美的笑容:“没生气,可能是刚才没睡好导致的。”她恶狠狠的舀起汤,送入口中。
祁晟为她布菜,她也不拒。
愿意布菜你就布!
投喂的差不多了,怕她积食,祁晟停下了筷子,递上漱口水和清茶。
“时媱。”他直呼姓名,见她抬头看过来后,沉沉的道,“你只需要信我,旁的任何人的话都不要信。”
男子还是那么的冷静,叫闹别捏的时媱很是狼狈。眼睛不自觉的湿润,眼眶红红的,努力往回憋。
“我没有信!”
她只是……只是不舒坦。
非常的,不安。
“对不起。”祁晟蹲下|身,仰视着时媱,“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说。”
“说什么。”
“陆朝君与我的关系不是很好,他管不到我,也没办法替我做主,婚事更是无稽之谈,我只会娶我自己喜欢的女子,和她长长久久,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