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真的,自然是要跑。
最好是再把那些道士请回来,一起收了。他要将她千刀万剐,剖了妖丹拿去卖钱,以解心头之恨。
片刻间,他想了许多,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可不等他逃离,连门都没碰到,就被抓了回来。白缎像活过来一样,越来越长,捆绑住他的手脚。最后嫌恶似的左右摇摆着尾端,团成一团,塞进了王虎的嘴里。
他瞪大的双眼外凸,支支吾吾的在那里蠕动着,口涎溢出。白素越发嫌恶,用力击打着王虎的侧颈,将他彻底打晕,然后丢去了角落。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一旁观战的槐树妖佩服的鼓起掌来,惹来白素轻笑。真是个乖得要命的小孩子,看着躲在床柱后面,还没有她腰身高。
她打量着他,深绿偏乌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因为刚才动用法术,眼中还没有褪去幽亮的绿色瞳光,轻眨间,像萤火虫在扑朔。
只是这个气息——很弱,是个年岁不高,尚未修炼好的树精,怎么竟直接脱离了本体,用神魂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她可以肯定,郢城和郢城周边很近的地方,没有他。
真是不爱惜自己!
还有这个男的,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想杀她。
她沉思着,槐树精却是等不及了。连忙开口道:“这个坏人他……”
“嘘。”白素突然将自己的手指竖在唇前,打断槐树精,并摇摇头,示意它先不要讲话。接着,她扭头看向斜上方,手中突然冒出新的白缎,挺立在半空蓄势待发。
“出来吧,别藏着了。”白素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勾起她的情绪,“已经看了许久的,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静默了几秒,就在白素手中的白缎如剑刺出时,祁晟带着时媱落在了不远处,静静的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