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来近了,时媱这才真正的看清楚,白素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锦缎,而是一根一根似弦似线的东西,轻轻摇摆间,仿佛流光溢彩的锦缎。
有女人,另一个好似是妖物,白素却没有放松警惕,打量了好一阵道:“昨日,你们也来过我的院子吧。”
“是。”祁晟将时媱揽到身后,微微颔首,“想来见你,或者说,见你身边的那个‘人’。”
时媱一惊,用力扯了下祁晟的衣摆:“它真的在?”她还以为刚才那自言自语,是吓唬王虎用的。
白素却是反驳:“你们是何人,我身边这个?这个上门杀人的凶犯吗,拿去,请自便,我要休息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深夜闯入别人家中偷窥,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更不要说,身边还带了小娘子。”
说到最后,她倒是越发不赞同的看向祁晟,目光中透着谴责,像是发自内心说的一般。
祁晟没有理会,沉着的扫视着整个房间,明明什么也看不见,气息又驳杂,还是定睛到了白素的身后,平淡道:“穆平安在哪,你认得我们吧。”
认得自然是认得,抱着白素大腿的槐树精一听,哇的哭了出来,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和担忧。
“求您救救平安吧,您跟着我,让他们跟着您,去找平安,去找虎头和狗蛋,他们想回家,我也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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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平安平安,写到穆平安的名字,总是觉得,啊,真是个朴实却又给予了所有祝福的名字。
都快十点了,父母接了电话就要慌张的出门,说家中的亲戚(算是我表哥?)脑干出血,深度昏迷,估计性命垂危。明明还年轻,小女儿才刚上小学。只希望平安吧,一切平安,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