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么了。”
“那是个精怪。”祁晟将杯口转了个方向,“槐树精。”
旁边的魏明泽下意识否定:“不可能,若是精怪,我的罗盘为何没有半点反应,程思嘉也没有察觉。”又想起自己对面坐的谁,立刻磕磕巴巴的解释:“指挥使,我不是质疑你,但是这太奇怪了。”
祁晟摇摇头:“无碍。你们察觉不出来很正常,妖和草本精怪本就不太一样,后者以天地灵气为养,若是不伤人,不沾荤腥,很难暴露。再加上它现在很虚弱,神魂脱离本体十分久、十分远,就更加难以察觉了,我也是凑巧发现的。”
他也只是能感觉出些许波动。
“什么意思,它受伤了?”时媱问道,接着皱起眉,想起师婆那时候对她说的似是而非的话,“你是在师婆屋子里见到的那槐树精,所以才和我说,她拿不到灵虚草,但是有‘人’可以拿到。”
祁晟眼神温柔,夸赞道:“没错。穆家村人帮着陵光将军守墓,那棵树遮天蔽日,足有五六百年历史,算算时间,定是在建村前就有的。师婆最多不过八|九十岁,村里其他人又对墓穴的事情一问三不知,便是留有手札记载,她如何能确认墓中就有灵虚草,墓中还有灵虚草。”
“那槐树精告诉她的?可为何师婆能看到它。”魏明泽不服气。
游熠摸着下巴:“或有通灵术吧,看样子她不是做做样子的骗子。你们道家不是有个说法,说有天生异能者,生来就有双阴阳眼,能见鬼神。”
说到这里,时媱脑中灵光一闪,彻底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那些突然出现的墓葬品,还有穆丫头说的,只要他们乖乖的,就会有新的玩具奖励。